第(2/3)页 骨朵砸下,更是颅骨碎裂,脑浆迸溅! 吐蕃骑兵的阵型,在接触的瞬间就被冲得七零八落。 他们或许英勇,或许悍不畏死,但在绝对的装备代差面前,个人的勇武显得苍白无力。 庆军具装重骑如同一台杀戮机器,以狂暴的力量,从正面将他们的冲锋彻底粉碎。 局势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。 不断有吐蕃骑兵被刺落、砍翻、撞飞,而庆军重骑虽然也有微小伤亡,但阵型依旧保持完整。 崩溃,只是剩下时间问题。 。。。。。。 庆军本阵,中军旗下。 王三春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,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,只微微点了点头。 旁边几名西北、蜀中将领,此刻已经忍不住面露喜色。 有人低声喝彩:“越云将军当真威武,我大庆具甲骑竟如此无敌!” “吐蕃骑兵不过如此,看他们还敢不敢侧袭!” “有此等骑兵,何人还敢惹我大庆?” 这些将领大多听过具甲骑的战绩,但却是第一次见到真实出手,不由得得意起来。 王三春却是眉头一皱,头也不回地沉声道:“噤声!胜了一阵便得意忘形了?” 那几名将领顿时讪讪住口。 王三春目光依旧锁定前方吐蕃本阵:“莫要忘了战报是如何评价吐蕃人的:‘弱弓弱骑,唯重步骁勇异常’。” “他们的骑兵悍勇有余,但论起装备,比之草原的精骑尚且不如,更遑论与越云将军麾下这支天下第一等的具甲重骑争锋?” “杀散他们是理所应当之事,何足为喜?” 王三春很清醒,战争不是赢了一阵就万事大吉的。 不到最后一刻,鹿死谁手犹未可知。 当年那个行事莽撞的莽夫,如今也养出了些不动如山的大将气度。 王三春顿了顿,手指遥指吐蕃军阵:“真正难啃的骨头,是那些还没动的人。” “那些贵族私兵组成的重步兵,才是敌军的王牌。” “传令各军不得松懈,严密戒备,给老子把眼睛瞪大咯!” 众将心中一凛,连忙肃然应诺,各自回到岗位,将主将的警告传达下去。 反观吐蕃军阵,气氛则截然不同。 中军大纛之下,贵族将领们此刻脸上大都失去了血色。 两翼骑兵在庆军骑兵洪流的碾压下,如同脆弱的冰层般碎裂,幸存者惊慌四散,再也无法形成有效威胁。 眼睁睁看到这一幕,众将顿时慌了神。 “大论!骑兵败了!” “庆军那是什么骑兵?人马俱铁,冲起来像山在移动!” “完了,侧翼已失,庆军的火炮又可以肆意轰击了!” “大论,今日天色将晚,不若暂且退兵,重整旗鼓?” “庆军火器犀利,骑兵又如此凶悍,硬拼恐......” “是啊,首战不利,锐气已挫,不如暂避锋芒......”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,如同苍蝇般在禄东赞耳边嗡嗡作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