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暗害林家长房,这是捅破天的篓子!” 老黎的眼眶“咔嚓”似要崩开,红血丝爬满眼白,脸拧成凶兽的模样,牙快咬碎。 这哪是暗害?分明是明着杀人! 马伯坐在对面,喉结悄无声息滚了滚,脸上的肉绷得像紧弓,眼风都没松,得防着老黎狗急跳墙。 他本不赞成八少爷跟着魏青胡闹,请林家二小姐、窑市姜远吃酒,喝到兴头上,当众弄死林谦让? 也太狂了,根本没把林家放在眼里。 可顺着魏青的心思一琢磨,马伯后脊发凉,林谦让一死,竟是桩“皆大欢喜”的买卖。 姜远不用收姓林的徒弟,能攥稳三座窑; 赵家也能拦着林家伸进兵匠行的手,免得对方壮大。 更妙的是,人是萧惊鸿的徒弟魏青杀的,赵家能摘干净。 那位八面玲珑的赵老爷,绝不会找玄文馆的麻烦。 “看着是随性发疯,多看一眼就下死手,实则算尽各方好处,连尾巴都扫得干净。” 马伯暗叹,从魏青打伤林谦让,到定好宴席杀人的计,再劝动魏爷搭手,前后竟没半柱香。 这份杀伐,狠得都极端了。 “报仇不过夜,果然是萧惊鸿的徒弟!” 老黎的目光像钉子,死死钉在大堂的布帘上。 周遭静得像冻湖,底下却暗涌翻涌。 赵敬额头的汗珠子滚下来,不敢擦,只支棱着耳朵往帘后听; 姜远照常夹菜,筷子精准戳进酱肉里; 林儿皱着细眉,眼里蒙着茫然。 林谦让刚起身净手,魏青就跟了过去,老黎怎么突然急成这样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