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里长猛地打了个寒颤,赶紧附和:“景窑头说得对! 前几天村里还丢了鸡鸭,定是山里的赤巾盗贼干的! 魏爷来了就好,咱们早就盼着您剿匪!” 甲长也跟着点头,脸上堆着笑:“赤县的卫队整编后,清剿了好几股残匪,魏爷一来,青石村就太平了!” 魏青坐在圆凳上,玄色劲装衬得肩背如铁。 他指尖敲着凳面,节奏缓慢却带着压迫感,抬眼扫过众人时,眼神像白尾滩的礁石,冷硬得能刮下冰碴: “此事定论,林谦让死于赤巾盗贼偷袭。 赵敬,你写封信回赤县,调四百人来,跟窑工一起进山清剿。” 话锋一转,他的目光落在林儿身上,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:“赤巾盗贼还没抓完,怕他们回头报复。 林小姐,我派人送你回赤县?” 林儿的心猛地一沉。 她想起白天林谦让拍着桌子跟赵敬争执的样子。 “姜师傅的关门弟子,我林家嫡子当仁不让!”想起姜远入席后一言不发的沉默, 想起魏青劝酒时递来的眼神,那眼神里藏着警告,藏着算计,此刻终于明白,这哪里是护送,分明是敲打。 敢多嘴,就是下一个林谦让。 她刚要开口答应,却听魏青又道:“你若想留,我隔壁厢房空着,马伯会收拾出来。 我身为赤县团副,保你周全。” 林儿愣住了,抬头撞进魏青的眼睛。 那双眼睛冷硬却藏着一丝暖意,像青雾岭的寒潭,深不见底。 她忽然明白过来,魏青知道赵家与窑市勾结,怕他们对自己下狠手,才故意留她在身边,既是保护,也是制衡。 赵敬的眉头瞬间皱起。 魏青隔壁的厢房原本是他的,铺着最软的棉絮,烧着最暖的银霜炭。 刚要反驳,瞥见林谦让死不瞑目的眼睛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 “天色不早了,,有什么事明早再议吧!” 老黎瘫在地上,眼眶渗出血丝。他知道赵家与窑市早已勾结,姜远更是魏青的靠山,就算拼了命,也动不了魏青分毫。 威海郡十三汇行里,林家怕是要除名了。 他攥着林谦让的衣角,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,像濒死的兽。 “再盯着看,小心被赤巾贼留在青石村。”魏青抛下一句话,转身踏上楼梯,玄色披风扫过门槛,带起一阵冷风。 林儿跟着马伯进了天字号厢房,小丫鬟麻利地生起凝霜炭火,又端来一壶热茶。 炭火烧得旺,暖黄色的光映着雕花木床,衬得房间里的寒气散了几分。 “小姐,五少爷他……”小丫鬟的声音发颤,手里的茶杯晃得茶水溅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