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白瓷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。 “主子......这......血燕何其珍贵,徐夫人那里......怕是也不会轻易给吧?” 那可是贡品,有钱都难买到。 唐圆圆轻轻笑了一下。 “她会的。” 她端起那碗安胎药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。 “你去告诉她,太医还说了,我这一胎本就怀得凶险。 若是营养跟不上,孩子恐怕会体弱多病,甚至......能不能足月生下来,都很难说。” 白瓷瞬间明白了。 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 华容堂内。 徐有容端坐于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,一身石榴红的褙子衬得她肤白貌美。 她听完白瓷的来意,那张精心妆扮过的脸上,此刻覆着一层寒霜。 “血燕?” 她缓缓抬起眼帘,直直射向垂首而立的白瓷。 “唐圆圆的胃口倒是不小!” “这王府上下谁不知道,血燕何其珍贵,便是宫里的娘娘们,也未必能日日享用!” “她一个妾室,也敢开这个口?” 徐有容的气场强大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 白瓷的头垂得更低了,硬着头皮,将唐圆圆交代的话又复述了一遍。 “回夫人的话,我们主子......我们主子也是万般无奈,才敢来叨扰夫人。” “主子说,她自己的身子是小,可腹中的胎儿却金贵。” “太医反复叮嘱,说这头胎最是要紧,若是根基打不好,孩子生下来先天不足,日后恐怕......恐怕会体弱多病,多灾多难......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