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一字一句地吩咐道,“入口的婆子加派双倍,日夜轮值,任何外人,无论是什么身份,没有我的亲口允许,一概不许放入!” “我的饮食,从采买到制作,必须由你们三人亲手经办,绝不能假手于人!” “入口的每一口水,每一口饭,都必须用银针验过毒!” 三个丫鬟从未见过主子这般如临大敌的模样,都吓得白了脸,连声应是。 “还有,” 唐圆圆的目光扫过她们,“你们三个,也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安全。” “不要单独行动,更不要吃外人给的任何东西。” “记住,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!” 接下来的几天,圆月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。整个院子仿佛变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,连一只鸟儿飞进来,都要被盘问三遍。 唐圆圆几乎是足不出户,每天除了必要的走动,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屋子里。她甚至让桃枝找来了一些平日里不起眼的杂物,堵在了窗户和一些隐蔽的角落,以防有人从意想不到的地方潜入。 一连数日,王府内外都平静无波,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 徐有容的院子依旧是戒备森严,每日里汤药不断,偶尔还能听到几句她中气十足的呵斥声,听起来胎气稳固得很。 上官侧妃母女也安分了不少,似乎是被定南侯府和福国长公主的双重压力给震慑住了,没再来寻衅滋事。 就连一向爱来走动的沈青玉,在吃了两次闭门羹后,也识趣地不再登门。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,正常得让人心里发毛...... 中秋佳节过了不到两日。 梁王府的门口是锣鼓喧天,热闹非凡。 一队身着宫装的太监,浩浩荡荡地手捧圣旨,身后跟着两顶明黄色的软轿,那是只有皇室宗亲极受恩宠时才能享用的规格。 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梁王世子平妻徐氏,淑慎性成,勤勉柔顺,今怀社稷之祥瑞,感念上苍好生之德,特接入宫中养胎,钦此!” 大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了层层院墙。 徐有容一身素净的宽袍,虽然月份很大了,但她依旧妆容精致。她努力压抑着嘴角的狂喜,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。 她扶着丫鬟的手,眼含热泪地接旨:“臣妾......谢主隆恩。” 皇宫,长乐宫。 这里曾是先帝最宠爱的宸妃的居所,宸妃薨逝后,便一直空置着。不是没有人想住进来,而是这宫殿的规格实在太高,寻常妃嫔根本不够资格。 如今,这尘封了近十年的宫殿,为了迎接徐有容和她腹中那被认为是文昌文曲星的胎儿,被重新启用。且还不计成本的奢侈修缮一番。 宫门上的朱漆是新上的,门楣上悬挂着由皇帝亲笔御书的长乐未四个烫金大字,笔力遒劲,帝王之气扑面而来。 第(2/3)页